老王在鬼市转了小半天，浑身上下那股子铜臭味洗澡都洗不净。他没 aim 什么值钱玩意儿，就是蹲在角落里，看那些老逼瘪家的玩意儿，心里头盘算这算那。人呐，要是没见过世面，很容易被忽悠，但老王这十多年下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眼睛毒，啥真假好赖，眼珠子一转，心里头就有个谱儿。

这天，他兜里揣着个刚卖二踢脚赚的零花钱，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喝一盅。鬼市这地界儿，什么鸟都有，但老王，他只想找找乐子。转着转着，脚下一滑，差点蹲墙上。低头一看，宣德街上那块红色地砖，旁边砌了个狗洞似的，黑漆漆的，门口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链子，半拉搭在砖缝里，风一吹，叮当作响。周围几个摊主都瞅他，以为他喝多了。

老王心里头咯噔一下。这破地方他不是没见过，但从来都是走两步就绕开。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掏出火柴，对着那“狗洞”点了点。火光一闪，借着光线往里一瞧，嚯！砖缝里塞着个破木牌，上头歪歪扭扭刻着俩字：“入”。老王咂咂嘴，这字儿，老熟人。是他爷爷那时候，写给自己玩的玩意儿。

他没急着伸手，蹲下来，掐了支烟点上，脑袋埋得低低的，借着烟雾往里瞅。砖缝不算深，也就半个人高。缝隙里，除了那块木牌，还有点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老王眯着眼，玩味儿地笑起来。这股子味道，他熟啊！十多年前，他在乡下老宅里，第一次跟着爷爷摸盗墓，闻的就是这个味儿。

心里头打鼓，但老王这性格，干啥都得上。他掏出个随身带的铜尺，小心翼翼地往砖缝里探。尺子刚伸进去，立马打了回弹，外面还夹着几根霉烂的麻绳。老王眉头一皱，这么浅的地方，还用麻绳封着？搞玄学呢？他加大了力道，咔嚓一声，几根麻绳断了几根，剩下的被他硬生生拽了出来。

麻绳一断，那股阴冷气息更重了。老王心里没慌，反而有点兴奋。他深吸口气，把火柴杆往洞里一捅，借着火光往旁边挪了挪，侧身，把脑袋探了进去。里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他能感觉到，地下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