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娉婷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沙发那头，厉斯年盯着茶几上的红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

刚才那通电话，他几乎一个字没落下。电话那头是苏曼，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根鸡毛掸子，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完自己，最后那句“顾娉婷，你真以为厉总瞎啊？你肚子里那块肉，我早就怀疑了！”像根针，直直扎进他心里。

他不是没怀疑过。自从那晚过后，顾娉婷似乎变了个人，总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他_FLOW的厉总，向来对女人没什么耐心，但这女人，偏生让他有些拿不准主意。

“我只想知道，”顾娉婷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你信我吗？”

厉斯年抬眼看她，眸色深得像古井，没说话。

“厉斯年，”顾娉婷咬着唇，“我们结婚三年，你说你爱我。可现在呢？苏曼一句话，你就……”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以为我很好受吗？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被你发现。”

“你.Single.Beat.”厉斯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刚才那电话，苏曼根本不是在说我们的事。她……”

“我知道。”顾娉婷打断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她要是真说了什么，我绝不会让她有机会。但…但你不明白，这对你对我都不公平。厉斯年，你是我丈夫，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亲生的，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

厉斯年沉默着，手指猛地攥紧了茶几。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像一只受伤的兔子。他见过太多精明的女人，算计、伪装，但顾娉婷…这个女人，骨子里带着点傻气，像个孩子。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给你时间。”厉斯年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得像块冰，“我需要时间，去弄清楚一切。”

“弄清楚什么？”顾娉婷急了，“厉斯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怀疑我是吗？”

“不是怀疑你，”厉斯年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是怀疑…所有的事情。”

顾娉婷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包括…”厉斯年顿了顿，“包括我们之间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