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娉婷合上手中的杂志，靠在沙发上，眉头拧得死死的。又是一道全红叉，她拿给主编看了多少次，每次都是这个结果。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越来越烦躁，想着是不是该出去透透气。

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厉斯年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累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顾娉婷没说话，只是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背。厉斯年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斯年，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顾娉婷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和迷茫，“我试过了，真的试过了，可我还是写不好这篇稿子。”

厉斯年沉默了一下，走到沙发边坐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已经很努力了，娉婷。”他的手指有些粗壮，但动作很轻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顾娉婷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可是时间不多了，我们的合约很快就要到期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再拿不到稿子，我们就会……”

“我知道。”厉斯年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但我会想办法的。”

顾娉婷心里一紧，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厉斯年没有解释，只是拉起她的手，站起身。“外面有点凉，我们出去走走吧。”

两人走到阳台上，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顾娉婷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和厉斯年已经结婚三年了，但他们的感情却越来越淡。他冷峻霸道，她却总是左躲右藏。

“娉婷，你肚子里的孩子……”厉斯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顾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意思？”

“医生说……我们的孩子可能会有先天性疾病。”厉斯年的声音低沉，“但我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妻子，孩子是我们的，就足够了。”

顾娉婷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紧紧握住厉斯年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斯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厉斯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愤怒，“你是我的妻子，孩子是我们的，有什么不能的？”

顾娉婷看着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