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顾娉婷盯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她给了林薇薇一个 definitively 的冷淡眼神，后者讪讪地走了，留下空气里淡淡的尴尬。顾娉婷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就是头疼。”

厉斯年刚从会议室出来，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她，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他走过去， muscle 得像铁疙瘩的肩膀轻轻撞了撞沙发，示意她起来。“去哪儿了？说了几点回来。” 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司……出点事。” 顾娉婷有些心虚地起身，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点污渍，像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小兽。

厉斯年扫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像其他人那么爱管闲事，但对顾娉婷，他却有种特殊的执着。她身上有种他无法忽视的独特气质，让他想起某个遥远而模糊的影子。

“是不是又喝酒了？” 他突然问。

顾娉婷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没……没有。”

厉斯年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撒谎。” 他冷冷地说，“身上有酒气。”

顾娉婷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见过鬼，也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能轻易看穿她。她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老虎一样不堪一击。

“跟我上楼。” 厉斯年的语气不容置喙。

顾娉婷跟着他上楼，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厉斯年今天不对劲，但他具体为什么不对劲，她却猜不透。

卧室里，厉斯年一把扯过她，让她跌坐在床上。他俯身压下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让她浑身僵硬。“说，你是不是已经三个月了？”

顾娉婷的心猛地一跳，脸色瞬间煞白。她挣扎着，声音发颤：“你……你胡说什么呢？”

“胡说？” 厉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晚，你以为是谁送你回去的？”

顾娉婷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恐慌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不要……不要胡说……那只是意外……”

“意外？” 厉斯年把她抓得更紧，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顾娉婷，我没想到你这么恶心。我们结婚三年，你却用孩子来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