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陈默那张脸从脑海里甩出去。可惜没用，那双眼睛，连同记忆里那些不堪，像陈年老酒一样，咕噜噜地往上冒。

“林薇，好久不见。”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林薇没理他，转身就想走，手刚碰到冰凉的玻璃门，就被陈默抓住了胳膊。

“哎！”她低呼一声，用力挣扎，“放手，陈先生。”

陈默的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夹着她的手腕。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放手，不然我喊保安了。”林薇故作镇定地威胁，心里却有点发虚。万一被他缠上，她这刚有点起色的公司，怕是又要遭殃。

“别动。”陈默低喝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被他一吓，真的不敢动了。她看着陈默那张脸，想起当年他甩在她脸上的支票，想起她被逼到无路可退，想起那些熬过的夜，流过的泪……一桩桩一件件，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你想干什么？”她心跳加速，声音都有些发抖。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悔恨和痛苦。“我后悔了，”他咬了咬牙，“当年错过你，是我最大的失误。”

林薇嗤笑一声，“后悔？晚了。我现在很好，有自己的事业，有朋友，有客户，你算什么东西？”

陈默脸色一沉，“林薇，你变了。”

“我没变，”林薇挑眉，“是你变了。以前你眼里可是从来没有我，现在突然说后悔，也不觉得恶心吗？”

陈默沉默了，眼神里满是痛苦。“我可以补偿你，多少都可以。”

“不用，”林薇干脆利落地拒绝，“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的补偿。”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林薇，你不懂，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林薇冷笑一声，“哦？那你当年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陈默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林薇没再理他，转身就想走。

“林薇，别走。”陈默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林薇脚步一顿，回头看他。陈默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悔恨，让她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走了。”她终究还是不打算留恋，转身走了出去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痛苦。他知道，这次，他真的彻底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