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厂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 dead horse 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咽了口唾沫，肚子比她还紧张，咕噜噜叫个不停。布袋里摸起来沉甸甸的，几块硬币硌得手有点疼，但顾浅心里挺美滋滋。至少，今天能吃饱了。

她走进去，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走。这破地方比她想象中还要破，墙壁上裂着口子，地上坑坑洼洼全是积水。顾浅 DALAO 地踢了个水坑，溅了脚一裤腿泥。她皱皱眉，也没管，顺手捡起旁边一个破铁桶，当灯用。

正走着，脚底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顾浅一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头差点撞到天花板。低头一看，好家伙，正巧踩到一个生锈的铁钩子上。铁钩子在她脚边晃晃悠悠，像是在嘲讽她的笨手笨脚。

顾浅没好气地踹了一脚，铁钩子飞出去，砸在远处一个破木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火气往上冒，骂骂咧咧地往旁边绕。谁知道，绕着绕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顾浅好奇，探头往里看。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她晃了晃手里的破铁桶，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瞧。这一瞧，可把顾浅吓了一跳。只见洞口旁边，竟然堆着一摞摞的钞票！

顾浅眼睛瞬间瞪圆了，脑子有点懵。这……这是真的吗？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伸手想去摸。手刚碰到最上面一层，就感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握住了她的手腕。

“哎呦！干什么呢？”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顾浅吓得缩回手，转身一看，是个老太太，正叼着烟，皱着眉头瞪着她。老太太旁边还坐着个更小的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衣，正抱着个婴儿，奶声奶气地说：“妈，你看她好傻啊。”

顾浅：“……”

这俩老太太看着贼拉拉邪性，但还是个老太太，总比黑漆漆的洞口好。顾浅讪讪地笑了笑，说：“老奶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看这洞口挺黑，想看看而已。”

旁边的小老太太突然看着她，说：“你怀里那个是什么？”

顾浅一愣，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布袋，恍然大悟。她赶紧把布袋抱紧了些，有点不自在地说：“哦，那是我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