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苏慕辰的车头。他今天没开车，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身形挺拔，单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有一定的压迫感。

“周晚星。”苏慕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攥紧了手里的/documents，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当初是谁说周晚星没资格穿这么好的裙子，没资格跟他并肩走路的？现在倒好，主动找上门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苏总，有事？”

苏慕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能把她戳个通透。“下午会议提前，你迟到十分钟。”

“我……”她想说路上堵车，想说本来会议就不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理亏，当初要不是她太疯，他也不会在表白现场摔了杯子，不会让她背锅。她低头，小声说：“对不起。”

苏慕辰盯着她看了几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大学时，她每次犯错只会道歉，从不会为自己辩解。那时候的他，机械地抹掉了她的脸，觉得她是那种会依附别人的依附性人格。

他往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周晚星慌忙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是愧疚？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周晚星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内只有音乐声和空调的嗡嗡声。周晚星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慕辰瞥了她两眼，发现她根本没在听他的话，也懒得再管。

回到家，周晚星把东西扔在玄关，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是她昨天交上去的策划案。她这才发现，苏慕辰竟然批了她的方案，而且……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周晚星惊讶地拿起文件，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大堆，全是夸奖她细节处理得很好，创意很有想法。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暖烘烘的。

她给苏慕辰发了个信息，说谢谢他的鼓励。没想到他居然回了两个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