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了晃脑袋，视线有点模糊。屋里头黑咕隆隆的，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晨光，勉强能看见是个二十来平米的出租屋，四壁漏风，窗户玻璃上还沿着一道水痕没擦干净。“妈的，”他骂了一句，环顾了一圈。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桌上摊着半截没吃完的方便面，旁边还有好几瓶快见底的啤酒。

这小破屋就是他的据点，勉强能遮风挡雨。

“靠，昨晚又陪谁喝酒了？”林风自言自语，随手抄起桌上的半瓶啤酒灌了一口，辣得他嘴角直抽抽。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他强撑着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估计是连轴转加喝酒给喝坏了。

手机在桌角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熟悉的号码。林风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老王。他咧了咧嘴，老王这老家伙又该是催他干活了。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林风嘟囔了一句，按掉静音，接通电话。“喂，王哥。”

“林风！在哪呢？有个活儿，赶紧过来！”老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火气。

“什么活儿？值不值老子的命？”林风没好气地回道。

“一个年轻小子，死得蹊跷，需要你去查查。酬劳嘛，照旧。”老王顿了顿，补充道，“地点在城西， XX路，那个废弃的工厂区。”

林风掐了掐眉心，声音冷了下来：“死的是哪路神仙？我嫌麻烦，这活儿不接了。”

“嘿，别介！这小子死得蹊跷，背后关系不简单，你不去谁去？”老王连忙说道，“酬劳给你 double！”

林风听了，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Wissen Sie，王哥，不是钱的事儿，是老子怕麻烦。那种地方，见得多了。”

“这不一样！这小子死得怪，上头有人压着，你不去，我不好交代。”老王磨了磨嘴皮子。

林风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我去。不过，你得先把我摔的这顿酒钱补上。”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转过去！”老王高兴地应道。

挂了电话，林风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去哪找老王喝酒。

就在这时，他感觉脑袋又是一阵剧痛，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渐渐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