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第几次了！"我猛地拍着办公桌，把那该死的红心火柴往地上一摔。火星溅起来，燎了我一撮头发。

我叫林默，前两天还在给甲方画海报，怎么就成了这家花店老板？对，就是这家眼瞅着要被隔壁奶茶店挤死的《花间一梦》。生意惨淡，老板跑了，设备不全，就剩几盆蔫了吧唧的花和一堆还没拆封的种子。我接手的时候想着，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饿死也得看着瓦片掉下来。

结果呢？第一天，半夜摸上煤气管道想喝杯热牛奶，好家伙，刚爬一半，后脖颈子就被人拍得生疼。我吓得吱哇乱叫，一回头——一个红衣服的女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就站在我身后。她说："睡得挺死，不认得我？"

我当然认得！就是楼下老王家的外甥女，小丽。四年前 offsets 压垮了家里生意，她上吊死了。我亲眼看见的，送葬队伍里她那身火红的嫁衣，现在飘到我花店了？

从那以后，这花店就成了她的临时据点。半夜，总有动静。有时候是悉悉索索翻东西的声音，有时候是玻璃碎裂的脆响。我偷偷在监控里看见过：她在用我们店里买的红玫瑰，擦桌子；她在对着空气讲电话，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她还会把那些还没卖出去的水仙，一颗颗拔出来，种在后院，种得歪七扭八的。

我吓坏了，想过报警，可邻居都喊我胆子大，说老王家的外甥女就是有点邪性，但本质不坏。报警结果呢？警察来了半天，就当看鬼片似的，看完拍拍屁股走了，说可能是施工留下的声音，或者是流浪猫。

说到流浪猫，这花店后院确实有个猫洞。有次我以为是老鼠，拿着捕鼠夹子去捅，结果夹住了个毛茸茸的爪子——那爪子一松，一个瘦巴巴的橘猫从洞里钻出来，还冲我"喵"了一声。跟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人家鬼魂起码得清秀点，这位直接就是……呃，饥瘦型风干鬼。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上周，我找了个乡下老太太来打扫卫生。老太太手艺是真绝，擦玻璃跟擦镜子似的，犄角旮旯都抠得锃亮。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神神秘秘地说："小伙子，你这儿有样东西得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