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把试卷往桌下一顿，吸了吸鼻子，那刺鼻的墨水味让她有点反胃。她看着陈默那后脑勺，嘴角撇了撇，小声骂了句：“死家伙，又传纸条。”陈默这小子，上课就爱捣乱，不是传纸条就是跟前面桌的抬杠。林晓雨可得给他顺顺毛，不然下午他就得挨罚。

陈默写东西那速度，跟写小说似的，唰唰唰的。林晓雨伸长脖子，就瞅见纸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喂，喂，大美女，这道题你会吧？”墨水都蹭到手上去了，写的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林晓雨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轻轻戳了他一下：“给你送纸条，要不要这么肉麻？”

陈默把头转过来，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那笑容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他把纸条往林晓雨面前一递，小声说：“你不帮我，下午老师问起，你得背锅啊。”林晓雨看着那道数学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道题她也不会，上次月考她就卡在这了。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教你。”林晓雨把纸条往桌子上一摊，露出了那道题。陈默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漏了一个字。林晓雨拿起笔，反面开始写起来，边写边说：“你看，这里设个未知数，然后把这个式子代入那个式子……”

陈默听得云里雾里的，感觉脑袋都要炸了。他摸了摸脑袋，小声问：“晓雨，你确定这个对？要是错了，下午老师问起来，咱俩都得挨批。”林晓雨白了他一眼，说：“我还能害你？要是错了，你来背。”

陈默这才放心，把头趴在桌子上，呼哧呼哧地开始啃这道题。林晓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点小开心。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咬着嘴唇，像是要憋出什么似的。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响，吓了两人一跳。原来是个男生不小心把水洒到了地上，滑了一跤。林晓雨赶紧站起来，陈默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一起跑过去，扶起那个男生。

“你没事吧？”林晓雨关切地问。那男生摇了摇头，说：“没事，谢谢你们。”陈默把捡起的水杯递给那个男生，说：“下次小心点，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回座的时候，陈默拍了拍林晓雨的肩膀，说：“晓雨，你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