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把试卷往桌下一顿，吸了吸鼻子，那刺鼻的墨水味让她有点反胃。她看着陈默那后脑勺，嘴角撇了撇，小声骂了句：“死家伙，又传纸条。”陈默这小子，上课就爱捣乱，不是传纸条就是跟前面桌的抬杠。林晓雨可得给他顺顺毛，不然下午他就得挨罚。

陈默上课传纸条是出了名的，不是传笑话就是传小画，搞得老师经常翻白眼。林晓雨每次都假装没看见，其实心里偷偷乐，反正她自认比陈默好不到哪去，考试成绩也差不多，就差那么零点几分的距离。这小子虽然烦人，但有时候还挺仗义，上次她被隔壁班的男生骚扰，是他一路把那小子揍得满地找牙。

“晓雨，你看我画的啥？”陈默突然从后面把纸条塞过来，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林晓雨瞥了一眼，纸条上画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卡通美女，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美女，做我女朋友吧！”林晓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就把纸条抢过来，作势要撕。

“陈默！你再敢传这些没羞没臊的东西，我告诉你老师去！”林晓雨假装要告状，但语气里满是笑意。陈默赶紧求饶：“别别别，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林晓雨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下次……你最好别犯第二次。”

图书馆下午人不多，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满地金黄。林晓雨和陈默选了靠窗的位置，两人都抱着一本书，但谁也没看。林晓雨假装在看书，实则余光时不时瞟向陈默。陈默也装模作样，但时不时会偷偷看她一眼。

其实两人都知道，这么明显的“约会”，谁都没心思看书。陈默偷偷拿出一包零食，偷偷递给林晓雨一半，林晓雨假装没看见，其实后面把零食吃了。陈默见她没动静，又偷偷拿出另一包，这次林晓雨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你干嘛呢？”林晓雨抬眼看他，嘴角带着笑意。陈默嘿嘿一笑，“给你补补脑子，下次考试少丢几分。”林晓雨没说话，把零食迅速塞进嘴里，然后继续“看书”。

其实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思都在对方身上。这种青涩的喜欢，就像藏在 градус的阳光里，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陈默偷偷拿出手机，想给林晓雨拍一张照片，结果手一抖，屏幕亮了一下，林晓雨立刻警觉：“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