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嘴角那抹笑意更大了些，袅袅娜娜地挑眉：“世子爷这话说的，好像世子爷是闲得发慌，专门等着见姑娘们似的？”她说话绕着弯儿，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撞城南沈家那位大小姐枪口上了。

顾长卿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急着发作，反而慢悠悠放下茶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知意：“沈知意，你最好给我记清楚，本世子只认你一个侧妃。城南沈家那位，本世子从没正眼瞧过。”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摆明了是在替沈知意撑腰，顺便把城南沈家那位挤出去。沈知意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笑眯眯的，甚至往前挪了两步，倚在了桌旁，姿态亲昵得像只猫：“世子爷说的是，奴婢记下了。”

城南沈家那位大小姐沈知若本就在旁边等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她原本还带着几分娇羞，此刻却气得脸颊发青，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顾长卿！你别太过分！知意是我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说话？”

“亲妹妹？”顾长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沈三小姐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城南沈家那位，听说对沈家那位出落的五小姐也挺得上几分，怎么，这是想攀个高枝，来压我一头？”他这话一出，空气里瞬间噎得慌。

沈知若还能说什么？五小姐是沈家嫡女，身份摆在那儿，她一个庶女自然比不上。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顾长卿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

沈知意见状，心念电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开口：“世子爷，您这话可真让人误会了。奴婢和五小姐是很好的姐妹，可和世子爷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这话，摆明了是在挑拨离间。

顾长卿斜眼看了沈知意一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沈知意，你究竟想做什么？是不是城南沈家那位派你来的？”

沈知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世子爷，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奴婢不是……”

“够了！”顾长卿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他捏得碎裂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沈知意，本世子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