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划过屏幕的荧光像一群群迷路的虫子。叶开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一行行他再熟悉不过的PHP代码。他记得这是新手村最常见的论坛程序，写着写着怎么像是要给他寄刀片的节奏？“操。

旁边传来林立有气无力的声音：“我说老板，你这‘梦想客户管理系统’搞什么名堂？用户报名表里怎么多了一栏‘人生目标’，还要写明三观的？这配置的，比科举考试还难。”

叶开瞥了他一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这不是为了精准匹配梦想枷锁嘛。一个人想当武林盟主，另一个想当富可敌国的县令，跨度太大，怎么完成任务？加点筛选条件，过滤掉那些不靠谱的做梦者。”

林立讪讪笑：“老板就是老板，想法就是不一样。那我这系统管理员 selections（选择权）是不是得下放点？要不我这天天改bug的命还得继续受着。”

叶开头也不抬：“你那是维护世界稳定呢。对了，昨天收上来的新手村任务，哪几个是你负责盯着的？”

林立伸手指了指屏幕角落：“就那三个。叶家小少爷叶无霜，目标‘成为天下第一的圣母心小姐’；张铁臂，想当‘行走江湖的移动粮仓’；还有个叫李四的，目标‘凭颜值征服全江湖’。”

“叶无霜我知道，叶家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从小锦衣玉食。这‘圣母心小姐’……啧啧，年轻人想得美。”叶开摸了摸下巴，“行，你盯着叶无霜，看她这梦能做多久。我有点好奇，叶家那位老狐狸会怎么应对。”

林立耸耸肩：“随他去吧。反正新手村这地界，除了叶家，就属王家那位狠劲儿大。上次有个富二代想当‘天下第一财主’，结果被王家小主‘请’去体验生活，至今没回村呢。”

叶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家的手段我喜欢。那你们村还有谁比较猛？”

“猛是猛，就是脑子不太灵光。”林立顿了顿，“孙婆婆，一手‘铁扇破山’神功，扇子没被收走前，新手村没几个让她三招以下的。不过……”

“不过什么？”

“就是她耳朵有点背啊老板，上次给她分配‘社区好婆婆’任务，都提醒八百遍了，她愣说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