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王麻子嘬了口烟，眯着眼打量林凡，“呵，我瞧你这小子，心思不在正道上，要么就是脑子不转圜。这世道，跟以前不一样了，啥玩意儿都有可能突然冒出来。老李头那摊子，你不去，可惜了。”

林凡心里直打鼓，面上却 cố gắng装作淡定：“老板，我就是个普通临时工，哪有那么多机会。再说，万一遇着不对付的呢？我这怂脾气，惹不起。”

“怂？”王麻子哼了一声，“在这儿混，怂能活多久？油盐不进，脸皮厚点，那才叫本事。你啊，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林凡被他说得一愣，心里 vaguely 有点共鸣，但他更喜欢听王麻子的这些歪理邪说，至少比那些假大空的道理实在。

“行吧行吧，老板教我。”林凡讪讪地笑了笑，“那……我去就去，但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捷径是啥？我总不能空着手去老李头那儿白嫖吧？”

王麻子点燃另一根烟，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捷径嘛，就是信息。老李头摊子昨日刚开张，生意火爆，我跟你说，他卖的东西里，有一件东西，可能是最近的风口。”

“风口？”林凡一愣。

“对，风口。”王麻子点点头，“你去了，别光看热闹，多跟人打听打听。那东西，值钱。”

林凡心里一动，隐隐猜到王麻子话里有话。他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说最近有些东西变得很抢手，但具体是啥，没人说得清。

“那……老板，您知道是啥不？”林凡小心翼翼地问。

王麻子嘿嘿一笑，吐出个字：“不知道。”

林凡无语，这王麻子真是够呛，明知道，却还假装不知道。不过，他也能理解，王麻子这种人，不藏着掖着才怪。

“行吧，那我自己去打探打探。”林凡收起了心思，“老板，您还有别的啥指示不？”

“没了。”王麻子掐灭烟头，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去吧，我瞧着你小子，有点出息。”

林凡点点头，转身离开，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王麻子的话。他知道，这世界混乱，但也正因如此，才充满了机会。他需要信息，需要方向，需要像王麻子这样的人指点迷津。

他走出烟馆，外面阳光正好，但林凡却感觉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