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酒？”林凡嗓子发干，连忙摆手，“没、没拼酒，老板您误会了。”他指了指油条，“就、就吃个早饭。”

那中年人就是包子铺老板，姓王，人称王麻子。他呷了口浓茶，眼睛往林凡兜里扫了一眼，哼道：“自己日子不过，总想着走捷径。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像你这状态，再干两天就得撂挑子。”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王麻子倒真是火眼金睛。昨晚确实有点胡闹，跟几个地痞抢了个便宜摊位，结果赔了本钱。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昨晚是、是有点急，不是故意……”

“急？”王麻子嗤笑一声，“做人呐，先得把脑袋摆正。你看看这街上的，什么人都有。有钱的撒泼，有权的使威，你这算什么？不过是个替人搬砖的。”

林凡心里一阵发毛，王麻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没错，他现在就是替人搬砖的，而且是给这个混乱世界里的各种角色搬砖。人家开公司的坐办公室，他得弯腰力气活。

“王老板……”林凡声音有点颤，“我……”

“行了行了，”王麻子打断他，“给钱。”他把一串铜钱扔过来，叮当作响，“今儿个帮你收摊，算我给面子。不过，下次别让我跟你说废话，听明白没？”

林凡赶紧点头，接过铜钱汩汩往兜里揣。王麻子一摆手，转身进了铺子，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凡站在包子铺门口，深吸了几口气。他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奇才，就是个只想安稳度日的普通人。可这个世界上，安稳二字，谈何容易？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油条，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妖魔鬼怪？神仙？老天爷搞临时工？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他都听着有点玄乎。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现实。

他叹了口气，扛起那根沉重的木头，跟着王麻子吩咐的去处走。今天的任务是给城西的一个富户搬家，关系到几栋花楼，听起来就够头疼的。

太阳刚爬上头，林凡就累得腰酸背痛。那些高档的家具，别说搬了，光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累。木头粗得像小树干，加上上面的奇形怪状雕刻，份量可想而知。

“嘿！”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跟着就是一股大力撞在林凡后背，差点把他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