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手里的油条差点被含糊呛下去。他吞了吞，才抬眼看向说话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人，手里把玩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铜钱，油条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阴沉。

“又起晚了？看看你这脸色，昨晚又跟谁拼酒了？”中年人哼了一声，把铜钱往林凡面前一扔，“赶紧的，三文钱一份煎饼，要辣一点。”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确实昨晚喝了不少，但不是因为拼酒，是因为……他遇到了点麻烦。这点麻烦，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丢人，更别提跟这神秘兮兮的中年人说了。

他瘪瘪嘴，把钱拍在桌上，拿了份煎饼。煎饼摊的汉子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做了出来，抹上厚厚的酱料，撒上葱花，油汪汪地递过来。

林凡咬了一大口，香喷喷的煎饼瞬间填饱了他的肚子。他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刚才那股虚浮感已经消失不见。

“对了，”中年人突然开口，“昨晚城东那块地，有人闹事，把赵员外的家丁都打了。”

林凡筷子一顿，手指夹着的葱花掉下来，他也没管，只是皱了皱眉：“这跟……”

“跟了你没关系。”中年人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了林凡一眼，“你是跟着赵员外的，这三文钱，算你昨晚没白卖力气。赶紧吃你的吧，别耽误生意。”

说完，他不再看林凡，转身就走了，那串铜钱叮当作响，随着他的步伐，在地上敲出单调的节奏。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帮了什么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中年人突然要给他钱。他只隐约记得，昨晚他被人推搡，然后一拳打在了对方脸上，最后被人潮裹挟着，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些。他得给自己找个工作，不然怎么吃饭？怎么活下去？

煎饼的味道很不错，但林凡吃得很慢。他得想个办法，在这个世界立足，他不能一直靠别人接济。

吃饱喝足，林凡把剩下的铜钱收起来，准备去找赵员外看看，顺便问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走出早餐摊，朝着赵员外的宅邸走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些凡夫俗子，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牵着毛驴的旅人，有推着独轮车的工匠，还有牵着小孩的母亲。他们都忙碌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临时工，正踏上了他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