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冲到楼下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楼下早餐摊已经热闹起来，豆浆油条的热气混着早点铺特有的酱汁味儿，把他刚醒的脑袋搅得一团乱。他顺手抓了个油条塞嘴里，又灌了一大口豆浆，这才觉得稍微活泛了点。

“林小子，又起晚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凡回头，是个穿着脏蓝工装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睛有点小，正蹲在旁边修车轮子。男人名叫王铁柱，是附近建筑队的师傅，跟林凡合租了三年，关系挺铁。

“王哥，早。”林凡含糊应了一声，又往嘴里塞了口油条，“昨晚……昨晚熬夜赶稿，电脑一冒烟就睡过去了。”

王铁柱“啧”了一声，用扳手敲了敲轮圈，“赶稿？现在这年头，年轻人都不睡啊？”他叹了口气，“不过我懂，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不容易。”

林凡心里一暖，王哥这人虽然糙，但心不坏。刚穿越过来那会儿，人生地不熟，饿得慌，还是王哥主动请他一起吃大锅饭，教他这边的规矩。

“王哥，我……我找您有点事儿。”林凡咽下嘴里的油条，觉得嗓子还是干得冒烟，“昨天……昨天在小区门口，看见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铁柱停下手里的活儿，皱了皱眉：“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недавно 到这个城市？”

“对，刚来几天。”林凡咽了口唾沫，“那东西……灰扑扑的，像个大皮球，还挺会滚，俩眼珠子滴溜溜转，看见人就吓人，吐了一口绿痰。”他描述着当时的情况，自己都觉得当时胆子有点小。

王铁柱“嗤”地笑了：“你小子，吓唬谁呢？那是不是小混混抢你手机了？”

“不是，我……我手机丢在出租屋了。”林凡有点不好意思，“那玩意儿……比人还难惹，把我吓回去了。”

王铁柱叹了口气，眼神有点深邃：“你小子，是不是撞邪了？”他顿了顿，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现在这世道，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有。你外乡人，刚来，先低调点。”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王哥这话不寻常啊。他嗓子又干了起来：“王哥，您……您是说……”

“没什么，”王铁柱摆摆手，继续干活，“就是提醒你一句，这地面上光棍走的，底下的事儿，别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