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分钟……”顾清歌嘟囔着，把头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秦楚溢在门槛上挠头，接着就是一脚轻功点在她的屁股上。

“滚蛋！再烦我小心我咬你！”顾清歌嗷叫一声，猛地坐起来，脑袋因为动作太快撞到房梁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秦楚溢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廊下看天色，见顾清歌终于露头，咧嘴一笑：“这才叫起床嘛。”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铜盆，开始浇水洗脸。

顾清歌揉着发疼的额头，没好气地瞪他：“你每天早上都这么折腾？昨天不是刚说了，我要是睡懒觉，店里的货物你就别想要了。”她指了指后院还没收拾好的货物堆。

秦楚溢转身，脸上还带着水汽，笑道：“怎么，嫌我罗嗦了？行，今天白天你管着店里，我负责跑腿送货，晚上回来算账。”他这话一说，倒像是请顾清歌吃了个哑巴亏，顾清歌撇撇嘴，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秦楚溢就出门了。顾清歌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盘算着今天先卖什么东西。

“今日主推红糖姜茶，天冷，大家都要取暖嘛……”她自言自语，把还温着的热姜茶一个个装进保温罐里，准备去镇上集市摆摊。

集市上人还挺多，都是些赶着上工的镇民，或是买了些东西回来的。顾清歌把摊子支好，刚摆好几罐姜茶，就有人围了上来。

“姑娘，这姜茶看着热乎，多少钱一杯？”一个干粗活的汉子拧着眉问。

顾清歌清了清嗓子：“两文钱一杯，暖身子，驱寒气，喝完保证你一天都精神。”她一边说一边给汉子倒了杯姜茶，递到他手里，“尝尝，真不错。”

汉子喝了一口，咂咂嘴：“真暖和！不错不错，我再来两罐。”他是个爽快人，直接买了两罐，转身走了。

“嘿，第一个顾客！”顾清歌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忍不住笑了。接着，她叫住了一个提着网兜的妇人，“大婶，您买点姜茶吗？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妇人看了看姜茶，又瞅了瞅顾清歌，犹豫了一下：“我家里有茶叶，一般不喝姜茶。”顾清歌心里咯噔一下，又推销道：“大婶，您试试嘛，特别暖和，冬天喝一杯，从头暖到脚，保证您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