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顾清歌没好气地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外头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脸上，她赖在炕上，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再让我睡会儿……”

“快起来快起来！”外头传来婆子带着催促的笑骂，“早饭都准备好了，老李家说今儿卖鸡蛋，你可得赶紧去，不然都卖没了！”

顾清歌“唔”了一声，算是应了。她掀开被子，打了个冷颤，清晨的凉气让她瞬间清醒了些。赤着脚踩在地上，凉飕飕的，她赶紧缩了缩脚，走到柜子边拿起衣服穿上。

院子里，婆子正蹲在鸡窝边喂食，几只鸡抢食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直乐呵。顾清歌吸了吸鼻子，闻到空气里飘着的炒菜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婆子，做什么好吃的呢？”她凑过去问道。

“还能做什么？鸡蛋炒嫩豆腐呗。”婆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喏，给你盛一碗。”

顾清歌接过碗，热乎乎的，她吹了吹就塞进嘴里。目测有一碗豆腐，三个鸡蛋，看着就丰盛。她呼噜呼噜吃了两碗，感觉肚子圆滚滚的。

“清歌，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秦楚溢穿着一身新买的上衣，走了进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意，“我上街采购去了，回来就发现你还没起。”

顾清歌扒拉着碗里的鸡蛋，“早上醒了睡不着。”

“就你这精神好，睡不着？”秦楚溢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帮她把碗里的豆腐扒拉得更整齐，“话说回来，刚才老板娘跟我要了你的鸡蛋，说今儿打算用你的鸡蛋做点新玩意儿。”

顾清歌一愣，“做新玩意儿？啥玩意儿？”

“不知道呢，老板娘还问我你要不要帮忙看着。”秦楚溢耸耸肩，“我刚才跟她说，你干活靠谱，让她有事就找你。”

顾清歌心里偷着乐，老板娘倒是挺看得起她。她放下碗，站起身道：“那我下午去瞅瞅。”

“行，去就去。”秦楚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小东西，有那股子机灵劲儿，就是性子急了点。”

下午，顾清歌真的去了铺子。老板娘果然在忙着用鸡蛋做某种糕点，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巧玲珑的点心。顾清歌凑过去看了一圈，发现是用鸡蛋、糖和某种面粉混在一起，然后捣碎了做皮，包上豆沙馅儿，再扔进油锅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