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跃的乱码。办公室里混杂着泡面味儿和烟味，天花板那块老旧的灯泡忽明忽灭，像个被抽了爷的斗鸡，蹿蹦着几缕惨白的光。他敲了敲键盘，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段加密信息，解码后露出一串数字和坐标。

“操，又来了。”阿哲皱眉，捏了把脸皮，“这破玩意儿一天到晚发骚，愣是把我当免费苦力使。”

手机在桌角震得欢，他瞟了眼，是“零号”那厮发来的消息：“坐标确认，下午三点，西区废弃工厂，带脑子来。”

阿哲抄起外套，心里嘀咕：“零号是哪个Zero？零号情报站还是零号大保健？反正每次跟他掺和，准没好事儿。”

穿过喧嚣的街道，霓虹灯把夜空映得跟洗过色似的。阿哲拐进一条小巷，腥臭味扑面而来。他揣着那串数字，像揣着块烫手山芋，心里直打鼓。这“神秘组织”老大样的“零号”，每次有活儿都透着邪性。说是要搞个“穿透幻影”的实验，听着就像科幻片里的整蛊，可手里拿的钱，那速度，摆明了不是闹着玩的。

废弃工厂大门锈迹斑斑，风一吹，“哐当”一声，像嘴馋的野狗在啃门框。阿哲猫着腰溜进去，脚底黏糊糊的，不知是狗屎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他蹲在二楼窗口，扒着玻璃往下瞧——工厂里黑黢黢的，只有几束诡异的红光在晃悠。

“穿透幻影？穿透个逼啊！”阿哲骂咧咧地想，注意力却渐渐被那红光吸引。他蹲得久了，后背都麻了，正准备缩回去，眼角突然瞥见个人影，蹲在废铁堆里，对着那红光指指点点。

那人穿着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阿哲眯眼定睛，突然愣住了——那人手里拿着个竹蜻蜓，可那竹蜻蜓会自己转！而且周围空气里，还飘着银色的小颗粒，像下雪似的，可不就是“幻影”吗？

“操……”阿哲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这玩意儿，真TM存在？！”

就在这时，对面的红光突然变成了绿色，那个黑影猛地抬头，眯起一条眼缝，像鹰隼发现了猎物。阿哲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缩回窗口，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他死死捂住嘴，手心全是汗，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