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还梗着脖子呢，曲华裳伸手，“啪”一巴掌扇过去。这下，她总算是蔫儿了，蔫儿得像霜打的茄子，蔫呼呼地趴在桌上，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

“疼不疼？”曲华裳坐到她身边，伸手掐她脸蛋儿。顾清寒疼得龇牙咧嘴，“嘶……你个混蛋，下手这么狠！”

“你叫 Reinforce 这么狠，我手下的人怎么着？”曲华裳挑眉，“再敢整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顾清寒嘟囔，“谁让你那帮狗奴才不看好东西……”

曲华裳直接掐断她的话，“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让贴身侍卫跟着，24小时监督他们，行了吧？”她伸手摸摸她的头，“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顾清寒蹭了蹭她手，“哼，我才不怕呢。不过……”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可是你亲亲王爷，你得对我更好点。”

曲华裳失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还不够！”顾清寒掰着手指头，“上次你说带我骑马，就带我去了一趟，还有呢？你说教我画眉，怎么就没动静了？”

曲华裳额头冒黑线，“这些事儿不都得慢慢来？你性子急，万一弄坏了，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你才不心疼我呢！”顾清寒撇嘴，“你就是怕我弄砸了，然后嫌弃我。”

曲华裳失笑，伸手捏捏她的脸，“好，好，是我不好。等过几日，朕亲自教你骑马，再亲自帮你画眉，好不好？”

“才……才不要！”顾清寒嘴上不饶人，心里却美滋滋的。

“好好好，不勉强你。”曲华裳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不过，这次不许再丢东西了，听见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顾清寒小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次要弄什么宝贝飞出去。

曲华裳看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摇头，伸手摸出块点心递给她，“吃块点心，压压火气。”

顾清寒接过点心，小口吃着，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越觉得理亏，最后干脆趴在桌上，闷闷不乐了。

曲华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过来，别闹脾气了。”

顾清寒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索性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