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变形术也太扯了吧！”汤姆·里德尔盯着眼前那团扭曲变形的木头，感觉自己脑子被雷劈了三遍。他面前的教授，角鼻氏那张老脸都快笑僵了，手里的魔杖尖正嗡嗡作响，准备给这堂经典变形术考试判个耻辱性的“M”。

“汤姆，别挣扎了，”斯内普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你的加倍难塑性，在第六个科目里显示得尤为出色。尤其是……呃……第九十七号标本，似乎对麋鹿的形态情有独钟。”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连角落里扫地的费尔奇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两眼。汤姆的脸瞬间绿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刚试图把木头变成考试要求的鹰，结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活灵活现、正低头啃胡萝卜的麋鹿标本。这成绩，换谁都得跪着去施内普教授那里哭一场。

“我……”汤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跟着变形术长出了犄角，差点卡在喉咙里。“那个……教授，我可能……呃……走错片场了？”

斯内普冷笑一声，魔杖挑起那头还在无辜甩头的小麋鹿，“走错片场？汤姆，从你进霍格沃茨第一天起，就活在自己的片场里。行了，去等你母亲为你的不及格成绩汇款吧。”

汤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室，脑袋嗡嗡响得像里面有无数只乌鸦在聒噪。他发誓，如果再让他碰上什么“让物体忠于使用者意志”的破规矩，他绝对要给学校拆了重建！

第二天早自习，汤姆鬼使神差地碰到了正在整理魔法史纲的米勒娃·麦格。这位霍格沃茨副校长正对着书页紧锁眉头，显然又在为某个传统魔法的传承问题头疼。

“麦格教授，”汤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变形术……是不是有点太……呃……死板了？”

麦格抬头，镜片后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怎么讲？”

“比如……”汤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如果我们不要求物体必须绝对服从施法者的意志，而是让它……按照某种更‘自然而然’的规律变化呢？”

麦格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汤姆，你这又是什么新奇古怪的点子？魔法是有规则的，扭曲规则只会带来混乱和毁灭。”

“但传统的规则，有时候太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