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攥着那份刚签完的合同，心里头跟被猫抓似的痒。对面的苏曼，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大佬，在这座钢筋森林里，她说一句话，这片子都得抖三抖。可偏偏苏曼这会儿，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她，活像在看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

"怎么样，薇薇，这事儿你放心交给我。" 苏曼呷了口咖啡，那咖啡杯看着就贵，金色的杯身，底座都是镂空的，晃一晃都叮当作响。

李薇心里头直打鼓。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正经八百是个大项目，万一出了岔子，她这刚有点起色的小公司，怕是得直接蹦跶。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苏曼是帮过她一次的人，人情债不好欠。

"那...我可得谢谢苏总了。" 李薇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过这项目风险挺大的，我怕..."

"怕什么？" 苏曼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前倾了倾，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薇脸上了，"本事这么大的你，还能怕了？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这话听着提气，可李薇心里清楚得很，跟苏曼搭上线，这事儿怕是更难办了。苏曼这人性子，爱憎分明，看得上的人，倾囊相助，看不上的人，直接无视。她能拿出手面的资源，那绝对是能砸死人的那种。

可眼下，李薇没得选。她得钱，得资源，还得时间。苏曼手里正缺个能打的项目，她手里正缺个能上位的机遇。这买卖，怎么看怎么合适。

李薇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不情愿给压了下去："好，那我就安心等消息了。"

苏曼笑了一声，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样子："放心，有我在呢。到时候我自会给你电话。"

送走苏曼，李薇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那讨厌的夕阳，心里头堵得慌。这钢筋森林，到处都是陷阱，好不容易爬上来一点，还得赶紧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陈默是个医生，大学时的同学，如今在医院里混得风生水起。前阵子，她听苏曼提起过陈默，好像认识不少业内大佬。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李薇点开一看，陈默回得挺快，就两个字："明白。"

李薇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心里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