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叼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瞅着那Stage。那铁掌霍大哥是干啥的？阿浪依稀记得，年前在京城见着过，一身的丧气，跟个讨饭的差不多。这会子咋还上台了？蹲在台子底下，看着周围人影晃晃，脑子里跟炸了锅似的。

“都瞧好了！”旁边衙役叉着腰，唾沫星子哗哗的，唾沫差点喷到阿浪脸上。阿浪往后缩了缩，狗尾巴草差点从嘴里掉。这要是打起来了，自己还咋办？去诸天万界当打手，保个大佬，可没说是来当观众的。

就这破锣边儿，阿浪瞅着台上那霍大哥，穿件破皮袄，袖口还破了一大块，露出胳膊时那粗糙的皮，跟老树皮似的。背个烂布包，估计里头就几张纸，能值几个钱？脸上灰扑扑的，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打人能厉害到哪儿去？

阿浪心里嘀咕着，手却不自觉摸向腰间。那里头装着把剔骨刀，别看不大，却能要人命。大佬让来当打手的，总不能空着手上去吧？万一霍大哥真厉害，自己还能逃。

台上那霍大哥，正掐着 hands，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在运气。底下那帮看客，嗡嗡嗡的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叫。阿浪往旁边缩了缩，心想“这要是真能打，咱这当打手的就得露一手的，不然咋算数？”

忽然间，台下人影晃动，一阵骚动。阿浪抬头，只见那霍大哥动了，脚一踏，地面“咚”一声，震得阿浪屁股底下那块石头直颤悠。紧接着，他身子往前一窜，快得像离弦的箭，眨眼间就到了台边那帮看客面前。

“滚开！”嗓门不大，却像炸雷似的，震得阿浪耳朵嗡嗡响。那帮看客被吼得一愣，等反应过来，只见那霍大哥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台子边，手一挥，不知咋的，就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几个胆大的看客直接被拍倒在地，哎呦声一片。

阿浪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手艺...打狗都能用到这上头？自己要是跟他打，岂不是得被拍成团？越想越怕，身子不自觉往旁边缩了缩。心想“这要是手痒，咱就先溜，大佬面前可不敢使浑的，不然小命难保。”

台上的霍大哥，拍了拍手，又回到了台中央，依旧是掐着 hands，闭着眼睛，像个没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