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抓着吊带衬衫的领子，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晚风吹得他脑壳发懵。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他原本打算给自己买件新手机，结果在促销区站了半天，最后还是拎着一袋打折的洗衣液回去了。这年头，谁还买奢侈品啊？

“滴滴——”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林凡掏出来一看，是他表姐发来的微信，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林凡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个“不了，晚上得加班”。

表姐回了个尴尬的笑脸，估计也没多想，毕竟他这年纪，在北京这种地方，加班是家常便饭。

林凡叹了口气，拐进小区楼道。电梯等了半天，他才磨磨蹭蹭地挤上去，想着赶紧回家躺平。刚出电梯，一阵阴冷的气息就钻进他鼻子里。

“谁啊？捣鼓什么玩意儿？”

林凡皱着眉，循着气味走过去，只见楼道拐角处站着一个穿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正闭着眼睛掐着什么诀，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上蹲着一团黑影，看样子是个死去的流浪猫，估计是被这老头给 forms (捉弄) 到了。

林凡撇撇嘴，“岁数大了是吧？玩这些自己开心就行，别污染空气。”

老头猛地睁开眼，两道浑浊但锐利的目光射过来，林凡心头一跳，感觉像是被人用蒲扇扇了一下。

“小子，你胆不小啊。”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你身上有股气，不像是城里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我？我这是刚下班，身上沾染灰尘了而已。”

老头摇摇头，上前一步，伸出枯槁的手指点在林凡眉心，“不，你这是藏起来的灵力。看来，是时候了。”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老头突然一个趔趄，像是脚底抹了油，“哎呀！我刚才踩到猫毛了，滑——”

他本想栽个跟头，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老头，谁知道刚一低头，小腿就碰到了冰凉的水泥地。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头，“您没事吧？”

老头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拍了拍林凡的手臂，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姓林。”林凡脱口而出，说完就感觉不对劲。这老头看着岁数不小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