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那块油光锃亮的铁疙瘩，眼珠子瞪得溜圆。这玩意儿圆滚滚的，顶多巴掌大小，浑身泛着一层水波似的冷光，边缘处还渗出些油渍，在灯光下咋显得这么邪门。他蹲下去，小心翼翼伸手一摸，入手冰凉，黏糊糊的，一股子机油和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

“妈的，什么玩意儿？”老王嘀咕着，眉头皱成个川字。搁平时，他看见这种破烂，早一脚踹飞了，可今天这事儿邪乎，那“哐当”一声吓得他心惊肉跳，加上这铁疙瘩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他鬼使神差地没动手。

他正琢磨着，那铁疙瘩忽然轻轻地颤了颤。就那么一下下，幅度特别小，但老王眼睛尖，看得真真儿的。他猛地定住神，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着。

没反应。

“装神弄鬼！”老王心里嘀咕，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想掰着看看到底是啥机关。手还没碰到，那铁疙瘩又动了，这次颤得幅度大了点，中间那块地方慢慢鼓起来，像是个小包，上面隐约露出两个小洞，像是眼睛。

“我靠……”老王倒吸一口凉气，往后缩了缩。这破铁疙瘩居然会动？还长出眼睛来了？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电影里的鬼怪特写，冷汗都要下来了。

但下一秒，那“眼睛”处的光亮暗了下去，铁疙瘩又恢复了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老王心有余悸地捏了捏拳头，死死盯着那铁疙瘩。它就在那儿，油光锃亮的，像个没抛光的铁球，可刚才那一下，又像是个会呼吸的怪物。

“幻觉？还是……”老王摇摇头，驱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现在只想把这破玩意儿弄走，越远越好。刚才那堆废铁已经够闹心了，现在又冒出个这玩意儿，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站起身，刚想走，那铁疙瘩又动了！这次不是颤动，而是轻轻地、慢慢地从一堆废弃的齿轮上滚了下来，滚到他的脚边，停住了，然后，那个“小包”又鼓了起来，但这次没有亮光，只发出“嗡嗡”的、频率特别低的声音。

老王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回，他没再犹豫，猛地一脚跺了过去！

“哐当！”

又是一声脆响，但这次不是那铁疙瘩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