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鞋带Checklist都懒得系，背靠着球场边的围栏，抽着烟，看着对面篮筐上那颗橙红色的球，越看越觉得离谱。这他妈是哪来的队伍？打什么篮球？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冒泡，对面球场还在吵吵嚷嚷。

他揉了揉眼睛，那颗球不该在那儿。他走出去，一脚踩在对方的标志桶上，弯腰捡球。篮球入手，温热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这球怎么有点滑？

“操，还真是。”他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这帮人球技也就那样，传球失误比进球多，投篮姿势跟抽鞭子似的，关键还是抽不中。可偏偏这帮怂货，防守上贼能熬，一个防守犯规换你一个进攻机会，硬是把比赛拖成马拉松。

林凡把球抛向空中，接住，拍了几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队里老王发来的消息：“小子，别郁闷了，晚上加个商业赛，你们大学那帮哥们儿临时顶替，缺你这么个尖刀。”

林凡嘴角咧了咧，商业赛？呵，这些大学队打起来就是玩儿，但也得看是谁。他点开消息，回复：“行，几点几场，哪个馆子？”

“七点，市中心体育中心，八号楼三号场地。”老王的速度可真快，发完就没了下文。

林凡把球扔回篮筐，空心入网。他转身，踢踢脚下一块石子，心中有了谱。商业赛嘛，就是图个乐子，也能让他们这些在校大学生看看社会上的货色。至于那个大学队……呵，年轻人就是气盛，跟他们玩儿玩儿也就算了。

他回到宿舍，换上那件印着“一三五七篮球社”的球衣，后背的号码是“10”。球衣有点紧，但习惯就好。他坐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运球动作，眉头微皱，动作还是不得要领。

“操，瞎折腾什么。”他嘀咕了一句，索性躺下。

晚上六点，林凡准时出现在市中心体育中心。人还不多，他找了个角落，默默复习起了运球。汗珠顺着额角滑落，他甩了甩头，继续练。

七点一到，老王带着几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帮穿着花花绿绿球衣的大学生，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眉飞色舞，显然是队长。

“林凡，哥们儿。”老王拍了拍他，“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大学队，他们叫‘飞虎队’，听说是校队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