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输了。”林凡把篮球往地上一扔，鞋带Checklist都懒得系，背靠着球场边的围栏，抽着烟，看着对面篮筐上那颗橙红色的球，越看越觉得离谱。这他妈是哪来的队伍？打什么篮球？

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冒泡，对面球场还在吵吵嚷嚷。那帮人穿着花花绿绿的队服，动作不说专业，至少挺花哨，各种假动作、花式传球，看得林凡是眉头越皱越紧。他印象里，篮球就应该是跑位、投篮、防守，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这玩意儿，依他看，根本就是自嗨，跟真比赛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凡吐了口烟圈，眼神扫过对面那帮人，心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出来打球装什么专业队？这不是明摆着凑热闹吗？”他想起自己刚才几个简单的上篮，都被对方几个花里胡哨的动作干扰得毫无章法，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算了，不看了。”林凡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丢，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转身准备走人。刚往外走两步，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林凡接通电话，语气有点冲。

“喂，是林凡吧？我是市体校的张教练。”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体校？哪个体校？”林凡有点懵，他印象里自己好像没投过什么稿，更别说跟体校联系了。

“市体校，篮球专业。”张教练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口气，“我们学校下周有个篮球赛，缺几个主力队员，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林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试？我为什么要试？”

“因为你够资格。”张教练的语气带着点欣赏，“我们学校正在选拔队伍参加省里的比赛，你小子技术不错，要是有兴趣，就过来一趟。”

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手机屏幕，又想起刚才那场“花式篮球”的比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好，我来了。”

挂了电话，林凡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想起那些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日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

“职业道路的抉择……”林凡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丝笑意，“看来，该做出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