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打印机嗒嗒响着，把一份厚厚的会议纪要拍在林凡桌子上。他瞥了一眼，是上午那个关于新项目方案的讨论会，字写得密密麻麻，还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流程图，颇有点“字如其人”的意思。

旁边张建国哼哧哼哧地把文件装进文件夹，一边装一边冲林凡挤眼：“林凡啊，你看你这行不行啊？方案写得整整齐齐，跟我们这‘粗线条’比，跟那些领导汇报的时候，怕不是得显不出咱们部门是埋头苦干的？”

林凡把脸一沉：“行了，你嘴少动点。这方案是我根据上周你那个‘天马行空’的想法，硬抠出来的，数据、依据、可行性分析，一样没少。怎么，你还想再改改，让领导觉得咱们部门只会瞎编乱造啊？”

张建国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差点说漏嘴！我这不是……我这意思是，领导喜欢看重点，你这写了俩本，领导没时间看啊。”

林凡嘴角抽了抽，没接话。这种人，平时就爱在领导面前附和两句，自己却啥实事都不干，出了点力就喊累，出了错就甩锅。林凡心里嘀咕：“这要是放在以前，我早怼回去了。不过现在嘛……” 他想起那个红点闪烁的聊天框，嘴角又咧开那丝冷笑。

下午，林凡拿着打印好的几页纸去找张建国，说是补充方案细节。张建国一看，立马来了精神，凑过来就问：“林凡啊，你这补充的这几页，是不是还得再改改？领导就爱看精简版……”

林凡看着张建国那副谄媚相，心里冷笑一声：“你先看看，这每一页的数据来源，每一张图是怎么画的，我都有备注。” 说着就把纸往他面前一推。

张建国凑近一看，脑袋“嗡”地一下，手一抖，差点把纸拍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备注，全是英文缩写和代码，旁边还有几行小字，赫然是“参考自某某数据库，已做脱敏处理”。

张建国傻眼了，他哪儿懂这玩意儿啊！这哪是“补充细节”，这分明是林凡早就把方案做完了，还留了后手，以防万一有人质疑数据来源。

林凡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行了，你自己看吧。有不懂的，明天再问我，不过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说完，林凡转身朝办公室外面走，留下张建国一个人对着那些“天书”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