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就亏了。”林凡把这俩字又看了一遍，嘴角咧开个弧度。张建国啊张建国，你咋就不学学别人呢，人家搞副业搞得风生水起，你倒好，天天只知道在办公室里显摆自己跟哪个领导关系好，结果呢？还不是被大家当成了软柿子。

屏幕右下角的红点闪烁了两下，又灭了。估计小李这小子还等着回话呢。林凡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敲下一行字：“亏什么，你张哥我不干。”

发出去，他就等着看小李那张脸憋成啥色了。说实话，他真挺好奇的。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啊，至少表面上看着是。昨晚聚餐上，张建国还拍着小李的肩膀说，以后有事找他，一句话。这话当时就飘到林凡耳朵里了，他还寻思呢，要是真有啥事，自己能不能跟着沾点光。

结果呢？今儿就来了这么一出。明摆着是看自己不顺眼，想借机打压一下。林凡心里冷笑一声，这点小伎俩，他还看不出来？不过吧，他倒也不是什么善茬，别人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心里这么想着，他就开始琢磨了。张建国要搞的这个项目，听起来是挺风光，但风险也不小啊。投入那么多，万一搞砸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林凡可没那本金，更没那本事去冒这个险。

可就这么看着，也挺憋屈的。毕竟，小李是跟自己一个组的，这事儿牵扯挺大的。万一以后跟这小子合作，自己还怎么立足？

正琢磨着呢，座位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把林凡吓一跳。他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凡皱了皱眉，这种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的。

“喂？”他接通电话，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请问是林凡同志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挺客气。

“我是，”林凡应了一声，心里嘀咕着这是个什么机构，连名字都这么全。

“我们是市里组织的项目评审小组，通知您下周一到市科技局领取一份关于您参与的项目创新奖的获奖证书。”女声继续说道。

林凡愣住了，他参与的什么项目？创新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记得自己最近就没参与过什么项目啊。这消息来得也太突兀了。

“可能弄错了，我叫林凡，不记得参加过什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