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林凡心里把这句话嚼了N遍，最后咂摸出点儿味儿来，主要是自己那点儿不甘心。电脑屏幕亮得晃眼，他眯了眯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些没力。消息是小李发来的，截图是昨晚部门聚餐时张建国那张欠揍的脸，配字就俩字：“跟了就亏了。”

林凡乐了。张建国他熟，三年前还是个干事，后来不知怎么就混到组长位置，整天拽得二五八万，实际能力也就那样。这小子最近在跟客户抢项目，把王总那儿的单子搅得天翻地覆，王总气得直跳脚，就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林凡。

“又是这套？”林凡嘀咕着，把消息转发给小张时，特意加了句：“有屁快放，我这儿忙得很。”

小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看着毛茸茸的，但办事是真麻利。五分钟后，微信消息提示音准时响起。小张的回复很简洁：“林哥，王总那边催了，说这个项目必须拿下。”

林凡嘴角抽了抽。拿下？拿他林凡当冤大头是吧？可王总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他叹了口气，点开电脑里那个项目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还有几个加密的邮件。

“他张建国以为抢项目是抢红包呢。”林凡 switch 到工作界面，开始逐封邮件破解。他这人吧，平时看着挺温和，碰上事儿就犟。这项目他接了，但必须按他说的来。

破解邮箱需要点时间，林凡一边手指翻飞，一边刷着手机。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前女友发来的。他愣了一下，前女友？这都多久没联系了。他鬼使神差地接起电话。

“喂。”他应了一声。

“林凡，”前女友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分手快半年了，她突然打电话，正常吗？他清了清嗓子：“还行。”

“我……我最近遇到点事儿，想找人聊聊。”前女友的声音低落下来。

林凡皱了皱眉。这电话打得太蹊跷了。但转念一想，前女友是他为数不多真心待过的人，加上自己最近确实有点烦心事，便应了声：“行，地方你定，我过去。”

挂了电话，林凡抬头看着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但他觉得这城市像座巨大的笼子，把自己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