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猛地睁开眼，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针扎着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像被厚厚一层污浊的布盖住，透不进一丝光亮。他挣扎着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额角直冒冷汗。

“妈的……又做噩梦了。”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梦里全是嘶吼的怪物，还有不断滴落的东西，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三点。陆远疲惫地拿起手机，想关掉，却见屏幕上推送的消息让他浑身一激灵——

【紧急警报：全球多地监测到不明原因病毒爆发，感染者出现变异，城市陷入混乱，请立即做好自我防护……】

“病毒？变异？”陆远猛地坐直，心脏狂跳起来，“幻觉吧……肯定是熬夜看片看岔气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不是幻觉。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冲到窗边。楼下小区已经被浓烟笼罩，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慌不择路地奔跑着，尖叫声此起彼伏。远处，几束火光在夜色中跳跃，伴随着隐约的爆炸声。

“操……该死！”陆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脑子转得飞快，迅速回忆起昨晚电视里断断续续的报道——某国首都爆发骚乱，生化武器？不，报道说得含糊，只说是“不明原因”的病毒，但效果跟生化武器似的。

他赶紧打开电脑，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喂，张虎？你醒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醒着呢，老陆你咋了？大半夜的。”

“出事了！你看看新闻！”陆远语速很快，“全球爆发病毒，人开始变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张虎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变得急促：“什么？你确定不是瞎报道？”

“我确定！都看见楼下跑的那个了！你赶紧起来！快！”陆远吼道。

“操！还真是！”张虎的声音带着惊慌，“我这就起来！你呢？你家有啥物资？”

“我操……”陆远也慌了，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空荡荡的冰箱，几个过期牛奶，半箱方便面……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该死！昨晚光顾着打游戏，连囤货的意识都没生……”

楼下的尖叫似乎更响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隔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