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张凡打了个激灵，赶紧缩了缩脖子，把洗得发白的T恤又裹紧了几分。镜子里的人，眼窝是实打实凹陷的，黑眼圈深得能炒菜，但那双眼睛……嘿，亮得很。跟之前那股子死气沉沉完全两样，现在像是两点鬼火，在黑暗里扑腾着要钻出来。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该干啥干啥，日子总得过下去。

张凡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那个陌生的APP——【大枭雄系统】。界面上挺简洁，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就一个巨大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系统，查查最近有什么好生意不？”张凡嘀咕着，手指划过屏幕。

“检测到宿主资金紧张，建议进行短期高回报投资。”系统冰冷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张凡嘴角一抽抽，“高回报？风险呢？”

“根据宿主现有条件，建议投资创立一家名为‘星际’的咨询公司，初期投入十万元，预计三年内获得稳定收益，回报率可达百分之三百以上。”

“星际公司？”张凡皱眉，“啥星球的咨询公司？我们是做咨询的，还是飞星际的？”

“宿主思维过于局限，‘星际’寓意着眼向未来，专注于前瞻性商业咨询服务，为企业家提供行业发展趋势分析和战略规划。”系统循循善诱。

“前瞻性？听得挺高大上。”张凡盯着那串数字，“但我现在就这身家，拿出十万块……心跳有点快啊。”

“宿主坚韧不拔，建议投资。”系统没有丝毫感情。

“行吧行吧，搞就搞，谁让我摊上你了呢。”张凡叹了口气，手起键落，十万元转了出去。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张凡看着银行余额，心里直打鼓。

第二天，“星际商业咨询有限公司”就在本地工商局注册成功了。虽然办公室只有一个租来的小隔间，老板也只有张凡一个人，但那块挂着“星际咨询”牌匾的门面，还是挺唬人的。

张凡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办公桌后面，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公司是刚成立的，没客户，没业绩，但张凡心里却亮堂起来。他想起系统里那些关于商业经营的“课程”，开始琢磨怎么找第一个客户。

“得找个靠谱点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