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顶着宿醉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灌口凉水，感觉脑子还像是被铁锹搅过一遍。他刚租的小屋， rent 租金才一千块，但光线昏暗，空气闷得像蒸笼。墙上贴着几张 vuelo 机票广告，他曾经 dreams 梦想过去南美 sun 晒晒太阳，或者去欧洲看看风景，现在看来，都是屁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感谢您消费“最后的晚餐”，您的余额还剩 3.2 元。】

张凡嘴角抽搐。他昨天唯一的一顿饭，就是在街边那家最便宜的小面馆，一碗牛肉面，还剩两块钱。

他是个销售，在老家县城，卖保险，跑断腿，磨破嘴，每月工资够呛，还得给孩子交学费。女朋友也因为他穷，跟他动手动了脚，然后骂骂咧咧走了。他自暴自弃，在本地认识了几个所谓的朋友，天天喝酒打架，混得连自己都瞧不起。

今天他醒来，发现身上穿着以前那件洗得发白的 T 恤，被子还是那套，人情世故也熟稔如旧。这算什么？原地踏步？还是永恒轮回？张凡砸了砸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未接来电，显示 Simo 手机号，他前女友。张凡皱皱眉，没接。烂摊子，他自己收拾。

他点开微信，翻出那个几乎不搭理他的前女友对话框。最后一句是【张凡，你是个废物。】他看着那条消息，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他，张凡，居然也配当废物？

叮！

一声轻响，手机屏幕亮了。不是未接来电提醒，也不是短信提示。

一个金色的光团，从他眼前缓缓浮现，化作一个半透明的按钮，上面写着【是否绑定“大枭雄系统”？】

张凡眼睛一瞠，系统？这是拍戏呢？还是幻觉？他揉揉眼睛，再看，按钮还在，金光闪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搞什么飞机。”张凡嘀咕着，随手点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段文字：【恭喜宿主绑定“大枭雄系统”！新手福利：获得 100 万元现金，用于启动人生。】

张凡：“……”

他愣了几秒，猛地抬起头，趴在桌子上，看着天花板。

不行，幻觉！

他爬起来，冲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忙碌，老板吆喝着卖油条豆浆。远处工地传来机器轰鸣声，是正在建的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