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那嘎嘎响的笑声僵在半空，眼睛仔仔细细地扫过林晓月手里的几张票子，然后又叹了口气，把手里那几个硬币往桌上一放。“哎呦，小丫头，这年头谁手头不紧呢。”说着，拍了拍林晓月的肩膀，“不够吧？我这儿还有几个，你拿去。”

林晓月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推辞，可王婶已经把钱塞到她手里了。“婶儿，这怎么好意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啥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亲闺女。”王婶摆摆手，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我说，你那土方子，我看行。我那老汉头 rheumatoid arthritis 挂着呢，跑了好多地方都不好使，你家那个，或许……”

林晓月心里一动，赶紧点头：“是是是，婶儿您要是有需要，随时跟我说，我给您送过去。”

王婶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林晓月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手心里全是汗，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

回到屋里，她赶紧拿出本子，把刚才王婶的话仔仔细细地记下来。王婶家那老汉的 rheumatoid arthritis ，这可是个麻烦事，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有这么一两个病人，要是能治好，那生意还不火了吗？

林晓月初犯愁没本钱，现在倒觉得这事儿有了着落。王婶说了这话，说明土方子是有人要的，不愁找不到销路。钱的事，总得想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月除了帮着家里做点农活，就是四处打听有没有人愿意买她的土方子。她想起以前住的那个小村子，村里有几个老人，身子骨常年不好，要是能治好他们的病，她不仅有钱赚，还能积德。

打听到村里有个李大爷，常年腰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林晓月便绣了个布包，装着自己配的药，直接去了李大爷家。

李大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腰疼得厉害，脸色也发黄。林晓月把布包递到他手里，小声说：“大爷，您试试这个，我家祖传的土方子，治风湿效果不错。”

李大爷狐疑地看了看布包，又看了看林晓月，犹豫了半天，才接过去。“行，谢谢你啊，丫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月每天去李大爷家看他一次，给他敷药，帮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