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皱着眉走过来，精准地踩在散落最远的羊皮纸边缘，语气冷得像西魔森林的冬天：“格兰杰小姐，图书馆的羊皮纸不是用来写魁地奇替补名单的。还有，你的声音太大，吵到别人看书了。”

赫敏放下魔法史书，揉了揉发红的耳朵，铂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斯内普会突然出现。她哼了一声，嘴硬道：“斯内普教授本人上课就比这噪音大得多，你怕什么？”说着还朝他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那哑巴嗓子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喊出声，我都怕你的充血声会掀翻天花板’。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是教授，我在讲台上讲课，和你在图书馆吵吵闹闹是两码事。”他说完，弯腰拾起地上的羊皮纸，动作流畅得像在整理自己的长袍。赫敏眼珠一转，也跟着蹲下身，伸手去拿另一张。

“喂！”斯内普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别碰。”

“哎哟！”赫敏吃痛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指着自己，“你这是干什么？侵犯人身自由？”

“我只是想确保所有羊皮纸都归原位。”斯内普面无表情，似乎真的没想太多，可那冰冷的目光让赫敏心头一跳。她甩了甩手腕，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气势扳回来：“教授，这次就算了，下次还敢。我，赫敏·格兰杰，绝不惯着你。”

“呵。”斯内普嗤笑一声，把羊皮纸叠好交还给她，“下次你会更没机会。”

“是吗？”赫敏扬起下巴，把羊皮纸往桌上一放，故意用指甲在那上面划了划，动作大得能让他看清，“那就看看谁先没机会！”

“你！”斯内普的声音猛地拔高，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赫敏吓得一哆嗦，慌忙把羊皮纸收好，脖子一梗，梗着脖子道：“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脸皮厚是你！总特么盯着我看有意思吗？”

“你脸皮厚。”斯内普咬牙切齿，眼里的红丝似乎又浓了几分，“还有，闭嘴。”

说完，他转身就走，长腿在人群中踩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在炫耀，更像是在示威。赫敏看着他快步消失在拐角，气得跺了跺脚，脸颊因为刚才的叫骂和对方的威胁微微发烫。

“可恶！”她小声嘀咕，又拿起那本魔法史书，挡住半张脸，偷偷观察着斯内普离开的方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