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斯内普城堡的客厅，把灰尘都染成了金色。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划着圈，眼神飘得老远，不知道在想什么。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皱了皱眉，跟谁都懒得打交道似的，但那敲门声却赖皮得很，不依不饶。

“知道了。”斯内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趿拉着一双厚底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铂金色头发的女人，看上去像个记者，手里拿着一台老式摄像机，正对准他。

“斯内普教授，您好！我是来自魔法部通讯社的丽塔·斯科特，冒昧打扰您几分钟，我们能谈谈您和格林德沃先生合作的事情吗？”女人笑得挺甜，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进了我的城堡还不知道收敛。我要是想见你，会让你敲门到地老天荒。”他侧身让开，心里嫌恶这女人从霍格沃茨时代就跟了过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烦人。

丽塔倒是很机灵，立马走进来，把摄像机递给身后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您别介意。这不过是例行公事，毕竟您和格林德沃先生的合作……确实引起了很多关注。”

斯内普挑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转身往书房走。他最烦的就是被人盯着问东问西，好像他的人生就是由一串串供词组成的。

书房里，斯内普坐下，刚想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马西列瓦，发现抽屉是空的。他一愣，记忆突然混乱起来，像是被浓雾遮蔽的河流，抓不住任何具体的影像。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切些。“斯内普教授？您在里面吗？”声音很熟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斯内普浑身一僵，霍格沃茨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个总是吵着让他教她魔药的女孩，那个在魁地奇赛场上差点摔死的女孩，那个……赫敏·格兰杰。

他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赫敏，头发比以前短了些，但眼神依旧亮得刺眼。“斯内普教授，我看到新闻里说你也参与了……”

两人目光相交，时间仿佛凝固了。窗外阳光明媚，屋内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激起了无数涟漪。斯内普看着赫敏，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恨意和别的什么东西缠在一起，让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