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来。他眯着眼，假装在擦灶台，手上的动作跟那玩意儿没多大关系，心里头反倒跟打鼓似的，“咚咚咚”响得快。他偷偷瞄了一眼李四，那胖子正被几个弟子围在中间，鼻子都快被揪下来了。

“说！你个死胖子！刚才是不是你撞老祖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师弟指着李四鼻子吼。 李四吓得直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那是瞎溜达呢，眼睛都快瞎了……”他一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张头心里冷笑一声，这胖子平时仗着胖，仗着家里有点钱，总爱显摆，没想到今天撞到枪口上了。他摇了摇头，心想：“这死胖子，活该。”他一边想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灶台，生怕被牵连进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怒吼：“全部给我退下！”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脸色阴沉，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老张头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那位出了名的严厉老祖——玄真老祖。

“玄真老祖！”众人敬畏地跪下。 “刚才谁撞到我，说！”玄真老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凝固了。 老张头心里一紧，手心都出汗了。他偷偷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玄真老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胖子别把他也供出来，不然我这日子可就……”

李四被玄真老祖的目光吓得瑟瑟发抖，他支支吾吾地说：“老祖……我……我……我真的是不小心……”他越说越慌，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玄真老祖冷哼一声：“还不滚！”说完，转身就走了。众人如蒙大赦，赶紧跟着走了。

老张头松了口气，心里想：“呼，总算过去了。”他继续擦着灶台，心里却琢磨着：“这死胖子，下次可得看紧点，别再惹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张叔，你这手艺，怎么不去外面开馆子啊？我保证你生意火爆！”

老张头一回头，发现是李四，他眼圈还红着呢，估计是被刚才那场面吓的。老张头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死胖子，别胡说八道了，我这岁数，开馆子也干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