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正琢磨着后厨那档子事儿，脑子里嗡嗡响得跟敲锣似的。前脚刚把那句“老祖要是都能被撞倒，我这老头子还能坐得住？”咽下去，后脚就听见外面炸开了锅。

“卧槽！刚才谁撞着老祖了？” “我瞅见了，是李四那个死胖子！” “死胖子？他怎么惹得起老祖？完犊子了，这回得脱层皮！”

老张头趁着乱哄哄，赶紧溜回自己那破茅屋，拿起个 gnaw 着的干馒头就啃。他可不怕，真出事儿那是李四倒霉，跟他老张头有半毛钱关系？他自个儿在山里转悠半天，耳朵尖，眼睛也尖，офиге，找到俩个被罚扫落叶的小师妹，花点口水，就套出了点内幕。

原来那胖子李四，不知从哪儿得了点劣质的灵丹，想拿去给师弟，结果自己先吃了。这玩意儿药性猛烈，上蹿下跳跟个炮仗似的，一不小心就冲撞了正在打坐的老祖。老祖虽然没怎么发作，但心里能不愠怒？好家伙，自己这把年纪，竟被个死胖子撞得差点散架，传出去这脸往哪儿搁？

老张头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这胖子李四，平时手脚不干净，总爱打脸皮薄的小师弟，现在撞了老祖，天打雷劈也活该。可转念一想，这不正好？老祖要是真发火了，第一个不会是冲着他老张头这个老顽固？这胖子不就成了他的挡箭牌？

老张头越想越兴奋。他扔下手里的干馒头，开始打自己的算盘。他虽然是个小人物，没背景没资源，可在这山里，他消息灵通，眼睛毒，嘴巴甜。只要把话头扯到这儿，说不定就能让老祖把火撒在李四身上，顺便夸他老张头有眼力见，消息灵通。

“得，这事成了！”老张头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他收拾了收拾，揣着这点小玩意儿——几块山野果干，几只烤虫子，准备去找那管事，好好表表功。

“管事管事，我眼尖看见李四冲撞老祖了，他那是活该！”老张头颤巍巍地喊道，“您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老祖脸上怎么挂得住？”

管事是个挺精明的人，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见没别人，压低声音道：“老张头，你可别胡说。老祖虽然脾气好，可也是出了名的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