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了！”梁诚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刺眼，但屋里却死一般的寂静。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洗把脸，却发现自己正坐在电脑前，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昨晚熬夜写的代码注释。

昨晚……他记得自己明明被那个老鬼逼到了墙角，一把锈掉的剪刀指着自己喉咙，最后他拼命挣扎，醒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靠！只是梦？”梁诚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是松了口气，但又有点不对劲。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早餐铺子已经人声鼎沸，蒸包的香味飘上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可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从半个月前开始，他的人生就彻底魔改了。起初只是偶尔做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荒废的工厂里奔跑，被影子一样的黑影追杀，醒来一身冷汗，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了。直到那天晚上，他在家看老电影《驱魔人》，结果半夜真的被一只透明爪子挠破了后背！

去医院检查，说是真菌感染。医生还笑他，说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得了“电影脑”。梁诚当时差点没把那桌子拍烂。

事情是从那天开始变得离谱的。他去上班，走在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他，一回头却空无一人。晚上睡觉，更是被无尽的噩梦纠缠。那些梦里的场景，就像活过来一样，逼得他夺命狂奔，醒来魂不守舍。

最邪门的是，那些梦里的场景，总与现实世界里的某些细节重合。比如昨晚梦里的废弃图书馆，他今天真的路过一个拆了一半的老建筑，发现门牌上赫然写着“市立第三图书馆”。

“难道……”梁诚打了个寒颤，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出来，“那些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他猛地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张被扔在角落的旧报纸。报纸上登着一则社会新闻，关于半年前一起离奇失踪案。受害者是个叫陈默的年轻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调查了三个月，最终只能按失踪处理。

梁诚的手指在陈默的照片上摩挲着。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他的大学同学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