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咖啡机又罢工了！”我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水泥柱，火星子溅起来老高。写字楼地下二层的茶水间，一股子速溶咖啡和泡面混合的馊味儿正浓，熏得我头疼。

“张伟，你又咋了？”一个瘦高个男生端着个搪瓷缸子晃我肩膀，一脸不耐烦，“一大早找抽呢？今儿项目汇报， rflg bl ，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我斜眼把他瞟一眼，指了指那台造型拙劣、屏幕黑漆漆的咖啡机：“它他娘的就没好时候。前两天刚修过，今儿就彻底瘫痪了。老板娘说了，这星期的咖啡额度又给我砍了一半。”

瘦高个叫他刘洋，也是我倒霉催的同事，天天/archer 的风格，不是在敲代码就是在跟 github 调戏。他咂咂嘴，叹了口气：“活该，谁让你半夜起夜老撞翻牛奶杯啊？还非得喝手冲的，对得起你那点工资吗？要不……我请你……” 他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飘向茶水间墙上的挂钟，又赶紧转回来，脸上是掩不住的丧气，“唉，算了算了，我得赶往甲方老爷那儿了，截稿提醒邮件发八百遍都没用，还得手把手教那帮 vicodin 依赖的老古董用 Figma。”

刘洋走了没两步，又扭头冲我挤眉弄眼：“走之前给你透个底，听说城东那个新开的好地方，‘思维盛宴’要搞个免费体验日，就在下午三点。你要是有心情，不去蹭个免费烤串和鸡尾酒？”

我心里咯噔一下。“思维盛宴？” 我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啥玩意儿？该不会又是什么打不死人的健身课程吧？上次我去隔壁老张的‘极限挑战’，回来直接在办公椅上睡了一天。”

刘洋嘿嘿一笑，抹了把脸：“错了错了，哥，这东西绝对值。我表姨去试过了，回来跟打了鸡血似的，说现在每天早上都在那‘上早课’，比上班还积极。具体是干啥的？嗨，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一堆人围着个屏幕，听个啥‘大脑激荡师’瞎忽悠，据说是用啥……量子力学和周易结合的，能让你脑子变聪明，还能提升工作……哎，反正我表姨信了，硬拉着我去凑热闹。”

我皱着眉头，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