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她赶紧抓住旁边歪脖子柳树的树干，指节绷得死死的，脸憋得通红。这娘的，刚捡回条命，是不是又要嗝屁了？

“咳咳咳……” 她又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嗓子眼那股子火辣辣的疼，简直要命。

就在这时，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看到不远处水面上，几只巴掌大的红色小鱼正快活地游来游去。为首的一条，颜色最鲜亮，正摇摆着尾巴，冲着她这边来了。

“唔……” 姜晚迷迷糊糊地想，这是鱼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那红鲤摇摇摆摆，哗啦一下跳上岸来，直接落在她脚边。它只有巴掌大小，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鱼鳍扑腾扑腾地扇着，像只笨拙的小巴掌。最奇怪的是，它明明是鱼，身上却湿漉漉的，但周围的地面上，水汽却一点也不多。

“你……你干嘛？” 姜晚有气无力地问，看着眼前这个毛茸茸、水汪汪的小东西，她……她脑子还有点懵。

那红鲤歪着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看着她，水珠顺着它的鱼鳍滴下来。它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咻咻”的声音，像两条气音。

姜晚正纳闷，突然感觉那湿漉漉的小爪子碰了碰她的手指。她低头一看，心疼得不行，这小家伙鱼鳍都干了，还在努力扇动。她赶紧从破烂的布偶裙里掏出块干干净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它擦鱼鳍。

红鲤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扭动着身体，尾巴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嗲得很。

“你……” 姜晚看着它毛茸茸的鱼尾，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前几天在河边洗衣服时，捡回来的那只小锦鲤吗？当时它还只有指甲盖大小，自己捡回来养在破碗里。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它就自己长到这么大，还会说话了？！

联想到之前喝的那口奇怪的水，还有自己刚刚差点没命的经历……姜晚瞬间明白了！她，姜晚，怕不是穿书穿歪了吧？穿成了自己以前养的那只锦鲤？！可这……锦鲤还有可能长这么大的？

红鲤蹭了蹭她的手指，突然把头一沉，往她手心一拱。姜晚一愣，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个东西。

那是个用红绳穿起来的小铜钱，铜钱很大，不知道是哪儿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