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把面粉倒进盆里，手背就被人抓住。她一抖，回头，周子昂倚在门口，衣服还带着洗衣液的味道，脸凑得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

“干嘛？”她问，没好气。

周子昂没说话，手往下移，握住她整个手腕，把她的手从面粉盆里抽出来。他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晃了一下，亮得刺眼。“手脏。”

林薇皱眉：“我这就洗。”

“别动。”周子昂的声音有点低，眼睛看着她，又像是看着别处，“我给你洗。”

林薇：“……”

这男人 invalide 了，自从把她 secara paksa 搬回来，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人得很。她上班，他送；她下班，他迎；她在家，他总得找理由进来说句话，或者只是坐在沙发上看她。今天不是花样少，他难得出门去健身房了，结果一出来就又跟了回来。

“子昂，你该去上班了。”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

“不去。”周子昂摇头，伸手要摸她头发，被她偏头躲开。

林薇深吸一口气，转身，没管他跟在身后。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周子昂也跟过来，占了个洗手的位置。

“今天没看见同事。”林薇盯着水里的倒影，小声说。

“嗯。”周子昂应着，手指却不老实地在她的手背上游走。

林薇脸一热，想把水擦干，他倒是不放手，反而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小伤疤。

“怎么弄的？”他问。

“早上不小心碰的。”她低头，声音更小了。

周子昂没再问，只是那手指不轻不重地碰着，像是在安抚。林薇心里有点烦，有点痒，还有点别的什么，复杂得很。她甩开他的手，去拿干毛巾。

“用我的。”周子昂把一块带着他体温的毛巾塞给她。

林薇没接，梗着脖子，把湿漉漉的手背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周子昂看着她，几秒后，声音有点怪：“薇薇。”

她没回头。

“我知道你烦我。”他低声说，“但是……”

林薇猛地回头，撞进他看她的眼睛里。那眼神很深，深得让她心头发虚。

“但是什么？”她问，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周子昂没直接回答，反而抬手，轻轻擦掉她眉上的水珠。那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林薇看着他，心跳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