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揉着肩膀，在拥挤的地铁里差点被挤成肉饼。手机突突地响，一看是那个前男友，她皱着眉直接静音，心想这货又想干嘛？分手都一个星期了，他像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不放。

刚挤到站台，一个穿校服的小男生突然冲过来，手里还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男生的手指有些发抖，一眼就看到林晚手里的包——正是她上周才买的那款，只是现在酱紫色的染料蹭掉了一块，旁边还沾着咖啡渍。她下意识低头，就看见男生涨红的脸在阳光下像熟透的番茄。

"同学，能……能不能还我这个？"男生结结巴巴地问。林晚这才注意到，那纸团边角都用胶带粘过，显然被攥了很久。她愣了三秒，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等等。"她掏出手机，翻出上周的购物记录。果然是男生学校门口那家便利店送的赠品。原来是他那天跟踪她的时候顺手捡的——那天她急着赶地铁，书包带都甩断了，根本没注意这个破纸团。

男生却比她还激动，抢过手机就往地下一摔："你根本没付钱！"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人喊"警察"，有人拍照。林晚这才想起，自己这两天正被前男友骚扰，公司又催着交季度报表，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这是忘了，不是故意要赖账。"她手忙脚乱地道歉，可男生根本不听，反而掀开她脚边被踩脏的帆布鞋，指着鞋带露出的票据："看清楚！交钱的时候撕了侧标！"

人群里突然传来清脆的脆响，原本吵闹的车厢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林晚低头一看，男生攥着纸团的右手正在冒金烟——纸团里根本不是什么账单，而是一张符纸，被他的体温催动了法力。更可笑的是，他口袋里还偷偷塞着上次约会时她落下的草莓味润喉糖。

"呵呵......"男生突然笑起来，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他踉跄着抓住林晚没拿手机的左手，把脸埋在她沾满咖啡渍的包带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啊......这妖法是我那个道术兴趣班的......"

林晚彻底懵了。她看了看自己被塞满文件的公文包，又看了看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护身符，地铁报站声突然变成了嗡嗡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