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老式窗户玻璃上，映出一片晃眼的光斑。小丫头正趴在窗台边，手里攥着块抹布，小嘴一瘪，吧嗒吧嗒地抹着玻璃。抹了一小会儿，小脸一仰，眼睛红红的，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五毛钱呢？爸爸怎么赖账了？呜..."

哭声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老屋里格外清晰。屋里只有一台老式收音机，沙沙的电流声里正播放着戏曲，小丫头这么一哭，连这戏曲声都像是被堵住了似的。

男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刚想开口，就被小丫头这阵仗给镇住了。

"小丫头，又怎么了？"男人声音粗哑，带着几分不耐烦。这丫头自从穿回来，就没一天安生过。上一世是妈死了早，这一世小丫头虽然没死，可哭闹劲儿一点不输。

小丫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委屈得像个淋雨的小猫。男人伸手想摸摸她头，手刚碰到她肩膀，小丫头突然"哇"地又哭起来，眼泪糊了一脸。

"呜呜呜...你不疼我...你不喜欢我了..."

男人手一缩，哭得正凶的小丫头突然扑进他怀里，男人一愣，随即手臂僵硬地搂住她。小丫头在他怀里翻滚，一边哭一边喊："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男人脸一黑，低吼："我他妈就是他妈！哭什么哭！"说完手一用力，把怀里的小丫头摔在床上。小丫头被打疼了，哭声反而更大了。

屋里静了两秒，男人突然又走进来，单膝跪地，把小丫头抱起来，声音也有点古怪："别哭了，不哭就不哭了。"

小丫头抽噎着，眼睛还红红的："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哭..."

男人叹气，把人搂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哭完了就给我演个人偶戏？"说完，还故意挤了挤眼睛。

小丫头愣了愣，随即破涕为笑。男人这才松了口气，把她抱到炕上，在她身边坐下。小丫头仰头看着男人，忽然说："哥哥，我们玩个游戏吧？"

男人挑眉："什么游戏？"

"我们攒钱！"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等攒了五块钱，哥哥带我去吃糖葫芦！"

男人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等小丫头睡着了，他伸手摸摸她额头，发现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