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滚蛋！”林晚没好气地吼回去，顺手把门锁又拧了死点。雪花已经开始模糊视线了，她得赶紧缩回屋檐下，不然真要冻僵了。“咚咚咚。”敲门声赖着不走了，比刚才还烦人。林晚缩在门框后面，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心里烦躁得要命。

等了半天，门外还没走，林晚干脆抬脚踹了一脚门板。“知道我是谁吗？不想活就去死！”她低吼着，声音里全是怒气。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还带着女人嘤咛的哭腔。

林晚皱着眉，心里嘀咕：“哭什么哭，死了都没人收尸，哭有用吗？”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把门卸了，突然想起来自己早上出门好像忘了带钥匙。这冰天雪地的，外面又没路灯，这叫什么事儿啊！

门又敲响了，这次力道小了点，但明显能听出那人呼吸急促，像是在忍着什么。林晚坐在台阶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框，把脸埋在臂弯里。这鬼天气，出门半个钟头，脸都快冻掉了。她能闻到外面寒风里夹杂着一股子味道，像是烟酒，又像是别的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那敲门声停了。林晚以为那人走了，刚想眯一会儿眼，就感觉门锁传来轻微的晃动感。她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着门缝。

“让我进去。”外面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还有明显的喘息声。

林晚没动，只是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雪花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门前的雪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屋檐下的阴影越来越深，林晚的手指冻得都快麻木了。

“我真的快冻死了。”外面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点绝望，“求求你，让我进去暖和一下，就五分钟。”

林晚撇撇嘴，心里想：“五分钟能把你冻死的地方暖和成五分钟能冻成冰坨子？”

门锁又开始扭动，这次比刚才明显多了。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子，伸手去够门把手。就在她碰到把手的时候，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一股冷风夹着雪粒子猛地灌进来，林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头发和眉毛上落满了白霜，脸颊冻得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是谁？”林晚下意识地问道，声音冻得有点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