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滚蛋！”林晚没好气地吼回去，顺手把门锁又拧了死点。雪花已经开始模糊视线了，她得赶紧缩回屋檐下，不然真要冻僵了。“咚咚咚。”敲门声赖着不走了，比刚才还烦人。林晚缩在门框后面，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心里烦躁得要命。

外面风雪挺大，听声音不像是有事的人。林晚心里嘀咕，这要是正经户主，大半夜的谁还敲门？狗改不了吃屎，估计又是哪个喝醉的找错门了。她看了一眼窗外，风刮得像刀子一样，雪花哗啦啦往人脸上打，是真冻人。门缝都被冻得吱呀作响，这下彻底关不严了。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响，挺有耐心那种。林晚皱着眉，想干脆不管，可这鬼天气，外面的人要是真出事了，她看着也过意不去。她憋着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人，脸冻得通红，手里还拎着一个纸箱，看起来挺狼狈。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脸……咋这么眼熟呢？雪天光线不好，可这人轮廓确实有点像方奕城。她想起前两天方奕城喝醉了来她家闹事，当时她气得差点把门给踹了。这会儿他不按常理出牌，大半夜还跑到她家门口？林晚心里直打鼓，这人不会是又喝醉了吧？

她下意识缩回身子，想着干脆拉倒。可这人敲门还是没停，反而提高音量：“姐，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林晚听得出来，这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还说认识她……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不至于吧？这都多久了，方奕城还能记得她？

林晚犹豫着，外面风雪更大了。她看看手机，凌晨一点。这人站了这么久，肯定冻坏了。她咬咬牙，伸手把门锁里的插销扳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林晚脖子一紧。

“你……”林晚刚想发火，看清外面人的脸，顿时愣住了。这人确实是方奕城，可脸和平时完全两样——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一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嘴唇哆嗦着说：“姐……我……我找不到地方去……”

林晚看着他这副惨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又觉得不像是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