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凉莫名觉得头疼。

又加班到深夜，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公司大楼时，冷风一吹才让她稍微清醒点。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她掏出来一看，是助理发来的信息：新来的 flatten（甲方）看上她了，让她周末去家里坐坐。

林晚凉嘴角抽了抽。 flatten 也太会挑时候了吧，大晚上的搞这么一出。她正琢磨着怎么回复，肩膀却被人猛地揽住。

“这么晚还没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气息，让她浑身瞬间僵住。

林晚凉猛地回头，对上那张曾让她爱入骨髓、如今却让她心生厌恶的脸。霍衍之。他真是……阴魂不散。

“霍总，这么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霍衍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巧？林助理跟我说，你最近表现不错，让 flatten 过来看看。”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顺便，让 flatten 知道，有些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交道的。”

林晚凉只觉得后背发毛，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滴水不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握得更紧。

“你放开我！”她有些急了。

“不放。”霍衍之语气平淡，但眼神里的寒意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今晚天冷，不让你回去。”

“你到底想干嘛？”林晚凉终于忍不住发怒，“我们已经离婚了，霍先生！你还想怎么样？”

霍衍之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脸上，强大的气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怎么？听说你还挺能耐？”他语气带着嘲讽，“当年是我识时务，放你走。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林晚凉心里咯噔一下。当年……她踹了他，是真的踹了。那时的她年轻任性，以为自己能飞，却不知飞得越高摔得越惨。可霍衍之现在步步紧逼的样子，让她想起小说里那种霸道总裁，呵，真是可笑。

“霍先生，咱俩离婚不是挺好的？”她梗着脖子反驳，“你回去找你的白月光不好吗？别在这里碍眼。”

“白月光？”霍衍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却让林晚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