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来人呐，三缺一！”李云飞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但眼神还是亮汪汪的。他指了指压在牌桌底下的红中，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出这个，谁跟我玩？旁边几个凑热闹的闲汉听闻此言，皆是嘬了口烟，互相瞅了瞅，讥诮地笑了几声。

“哟，李少，又想找人‘切磋’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过来，唾沫星子随着他卷起来的哈欠喷了一地，“可别到时候摸不起‘屎’啊。”

李云飞没在意，嘿嘿笑了两声，把红中往桌中间一放，拍拍手：“行行行，各位忙，各位忙。我得去‘挣点外快’了，回头赢了你们，请大家喝二锅头！”

说完，他掂着个旧布包，转身就溜出了那破旧的大槐树底下。

这布包是王瘸子给的，里面装着一本发黄的破书，还有几块干巴巴的饼子。王瘸子临走时，还冲他挤了挤眼，那眼神，古里古怪的，让李云飞心里直犯嘀咕。

往城东的集市走，路上人倒是不少。各种小贩吆喝声、算命先生的掐指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杂在一起，挺是热闹。李云飞一边走一边琢磨着王瘸子给的破书，那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还附带着几个他看不太懂的词儿，什么“引气入体”、“炼气化神”的，听得他脑壳嗡嗡直响。

“嘿，那不是李云飞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李云飞回过头，只见几个穿着体面的小厮正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暧昧不明的笑。领头的是个胖子，姓赵，昨天还跟他在赌桌上输了几百两银子，这会儿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哟，这不是咱们城里的‘太子爷’吗？”胖子赵德海阴阳怪气地 Crap，“怎么？又准备去牌馆‘抖落’穷酸朋友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李云飞冷哼一声，没说话，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站住！李云飞，你给我站住！”赵德海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李云飞脚步一顿，转过身，眉头微皱：“赵公子，有事？”

“没事不能拉着你？”赵德海搂着旁边两个跟班，得意洋洋，“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少出现在这种地方。你一个落魄的皇族后裔，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