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来人呐，三缺一！”李云飞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但眼神还是亮汪汪的。他指了指压在牌桌底下的红中，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出这个，谁跟我玩？

旁边几个凑热闹的闲汉听闻此言，皆是嘬了口烟，互相瞅了瞅，讥诮地笑了几声。

“哟，这位爷，您就这本事？还红中呢，当真是个散财童子？”

“可不是嘛，听说这位爷以前是‘太子’，哎呀，瞧瞧这落魄的，还指望这个呢。”

李云飞没接话，嘿嘿笑了两声，把那红中拍在桌上，自顾自地洗起了牌。他手上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稳，那块被磨得光滑发亮的牌，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要牌啊哥们儿？”

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五块大洋，眼珠一转，笑道：“我看你这手气不错，要不我跟你玩点大的？”

李云飞抬眼看了看那汉子，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摇了摇头：“不alarma，就一锅清粥，不值得。”

浓眉汉子碰了碰鼻子，嘿嘿一笑，没再说话，自顾自地坐下打牌去了。

李云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玩着，几圈下来，居然赢了块把大洋。他心里高兴，但也没得意忘形，依旧是一副落魄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破碗，颤颤巍巍地问道：“给口吃的吧爷爷，饿死啦……”

李云飞看了一眼，没说话，从兜里掏出半个烧饼，递了过去。

老乞丐接过去，也不客气，三两口就吃完了，然后又往后凑了凑，小声问道：“小兄弟，你这是……”

李云飞嘿嘿一笑：“活着呗，打牌。”

老乞丐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桌子底下的红中：“这……是你的？”

李云飞点了点头，没说话。

老乞丐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这年头，连个乐呵的地方都没有。”

李云飞笑了笑，问道：“爷爷，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老乞丐一愣，随即苦笑道：“我啊，以前是个算命的，后来……没落了。”

“嘿，爷爷您算我准不准？”李云飞突然问道。

老乞丐皱了皱眉：“你有什么事？”

李云飞神秘一笑，说道：“我以前……是太子。